第229章聞風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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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77年的電影下鄉開始到如今82年的一期修路計劃得以施展, 這一份時隔五年有餘的回複,令蘇韻捧着那些照片的手都不由得有些顫抖起來。
不過,考慮到祖國大陸各處有着貧富差距和地域優劣勢之分, 蘇韻這個修路計劃的第一期, 資金大多都是放在了偏遠、貧困的地區, 其用意就是将那些尋常人難以行走的“土路”改進成方便所有人出行的“大路”。
畢竟在那些有名的大省大城周圍, 目前大多都已經有國家扶持修建的道路, 在這些地方周圍修建道路也就是作為分支使用——但就大陸現時的發展速度, 國家修建的道路基本已經夠用, 所以不需要蘇韻在幫忙出錢出力去修建新路來作為分流。
唯獨是偏遠貧困的地區,國家一時顧及不到, 所以會接受愛國商人的資金投入并且給予政策支持,幫助偏遠貧困的地區修建一條容易通行的道路出來:在那些偏遠貧困的地區“土路”之中,一到雨雪天氣就泥濘難行的泥土路都還是最好情況,出現意外頂多就是摔幾跤, 很少有危及生命安全的程度。
而那種山區、水鄉的天梯、索橋等尋常人難以想象的艱險“土路”, 所發生的的行道事故往往都會直接奪走一條鮮活的生命;因此即使有時會碰到這種工程量更大、費用更高的時候,蘇韻也還是堅持将主要的資金和力量用在這些地方。
這便是她這份修路計劃最核心的一點,也是“素韻路”能在這個特殊時代背景之下遍地開花的根本原因——随着祖國的發展, 曾經貧苦偏遠的地區逐漸脫貧致富,周邊所修建的新道路也會越來越多;但在七十年代至九十年代這一輩人的記憶裏,家鄉附近通往外界各處的素韻路, 就是他們得以窺見外界廣闊天地的第一條陽光大道。
同時,亦是很多年裏唯一一條家鄉人民出行的主要道路。
雖然道路會因為如地殼變化等各種各樣的原因而老化和受損,也會因為新路的修建而逐漸被人們遺忘在時光之後, 但在某個時期, 它的确就是許多地方和許多人的唯一。
所以, 哪怕捐款修路不如捐款建校那樣名利雙收和維持時間長久,但是就目前的經濟發展情況來看,修路給予廣大人民群衆帶來的實惠,是遠比建校來得迅速和明顯。
孩子們代表着未來,而成年人代表着現在;所以只有上一代的眼光和思想能解放,明白事理,他們的下一代,才能是真真正正地得到最大的發展。
放眼未來固然是好,可惜我們仍然活在當下。
而言傳身教,永遠是對孩子最有用的教育方式:孩子的起跑線從來就不是取決于他們自己,而是取決于他們身邊的家人,特別是父母。
當然了,蘇韻主要還是搞文娛事業的,修路這種促進經濟發展的方式,是作為文娛事業發展的基礎而設立——唯有是這樣,她方才能繞過系統的要求去援助祖國。
不然的話,這些近乎是倒貼的行為,是會以“不務正業”的問題而被系統打回。
所以說,蘇韻在得知一期修路計劃的成功後,才會這樣激動。
趙勵明盡管不知蘇韻要做成這些到底有多艱難,但他也是知道小小年紀就差點因為援助救災而斷送職業生涯的蘇韻是擁有着一顆标準的紅心;因此,他在目睹蘇韻此時的激動表現後,亦是表達了一臉理解的神态。
把自己在那邊所收到的消息都告訴了蘇韻、再等蘇韻平靜了下來之後,趙勵明又開始說起了自己的猜測:“話又說回來,深市這樣拼盡全力的發展速度之下,有一些東西,也是無可避免地受到了波及。”
聽得趙勵明說在深市有不少古建築被人當成阻礙時代發展腳步的大石,經常出現強拆和打砸的行為時,蘇韻也是嘆了一口氣:“為了發展的速度,在缺錢的很多時候都是這樣做的,不止是古建築,還有青山綠水等自然和歷史的饋贈——然而到了以後,有錢的他們又想去花錢修複了。”
“這也是一個值得關注的點,但這樣的相關資料可能不多……”蘇韻在腦子裏搜索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扒拉過的趙氏片庫,搖了搖頭:現在大部分人所着眼的都是“發展”,而不是“環保”和“紀念”,想要找這樣的影視資料是相當困難。
“這樣吧,等我解決了手頭上的事務,我嘗試制作一些有關于這方面的影視。”蘇韻最後說道。
趙勵明點點頭:“好,那我先去審查《銀翼殺手》的補拍工作了。”
蘇韻揮手告別了他,這才慢悠悠地走到了附近的一間經常光顧的餐廳裏準備吃午飯。
卻不料,才剛剛坐下點完菜,就被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人找了上來。
蘇韻的臉色微變:看來是被蹲點了。
看在這個捧着一大疊紙的男人不太像狗仔的份上,蘇韻定了定神,總算沒有拔腿就跑。
男人倒是很利落地自我介紹了起來:“你好,瑪麗·蘇,我叫做詹姆斯·卡梅隆,是一個導演和編劇——我有一份劇本想讓你看看。”
原來是個拉投資的……怪不得了,不止是好萊塢,就是在香江也能時常能聽見某某人為了拉投資而去蹲點某些大佬的消息。
趙氏又追加了一筆投資給鬧了無數幺蛾子的《銀翼殺手》進行補拍工作這個事,已經是圈內又一次人傻錢多的經典實例,會碰上為了拉投資而蹲點過來的人,再也正常不過。
等、等等!這人叫什麽來着?!
蘇韻沉着臉接過那疊紙一看——嗯,果然是《終結者》。
這個系列也是個超級撈金的IP,第一部 成本要求不高而且大部分成本都在特效上,加上蘇韻自己就可以大幅度降低特效費用、從而使其制作成本進一步壓縮和擴大純利潤——正好,能拉過來彌補《銀翼殺手》這個雖然在文娛價值上無比經典、但票房數字卻即将能賠成年代慘案的超時代電影……
而且現在才拍了一部電影的非科班撲街小導演卡梅隆,為了能保證自己是執導這部《終結者》的導演,作為交換條件,劇本只要了1美元!
聽到這個價錢,蘇韻火速帶着人去找了趙勵明開展新電影計劃的安排。
“又是科幻片?”趙勵明這段時間被《銀翼殺手》折騰得不行,一看到《終結者》的題材,眉頭頓時就是一皺。
“相信我,這個劇本絕對不錯,我認為它有很大幾率能賺到高額票房。”蘇韻保證道。
“我雖然相信你的眼光,但是這不是我一個人能作主的事。”趙勵明放下劇本,“你總得讓我去通知一下香江那邊,畢竟《銀翼殺手》實在耗費了太多的時間和精力……我覺得我老豆暫時不一定想再投一部科幻片。”
如趙勵明所料的一樣,消息傳回香江後,趙日賦很快就給出了回複:暫時沒有再投一部科幻片的打算。
看着趙勵明帶着歉意的眼神,蘇韻搖頭嘆息一聲:那好吧,既然老爺子的眼光如此“精準”,那她也就不客氣了。
于是蘇韻就把卡梅隆給帶到了CAA那邊,找上了真正的自己人奧維茨,把《終結者》電影提上了未來的計劃安排。
奧維茨已經是對蘇韻這種心血來潮就買這買那的行為見慣不怪,看了看詳細內容确實是一部投資成本不大的科幻電影之後,便也順手就放到了公司的未來計劃之中:蘇韻特別鐘愛科幻題材并且又是和工業光魔很有交情的,特效制作的費用和排期等問題,他是絕對不用擔心。
反正這個計劃也是蘇韻自己出錢,認真算起來公司還相當于薅了蘇韻這個老板的羊毛……
确認奧維茨已經把《終結者》安排上了,蘇韻滿意地和激動的卡梅隆簽完了合約,便打算開始準備回往香江。
可惜的是,蘇韻投資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導演的消息在圈內傳開之後,大概是伴随着有一就有二的慣例真理,又有人帶着劇本找了上門。
而且作為中間人的,還就是當初間接促成蘇韻往幕後方向走的老友——斯皮爾伯格。
好巧不巧的,這一次的劇本又是一部科幻題材:《回到未來》。
斯皮爾伯格嘆着氣,一邊介紹着他的朋友澤米吉斯,一邊給蘇韻講述這個劇本的波折:這部《回到未來》因為其中有着母親誤會穿越時空的兒子是英雄、并且對其産生好感的另類劇情,在成稿之後,硬是被好萊塢各大片廠給拒了個遍。
而澤米吉斯又怕被認定是靠着和他的交情才找得到工作的原因,一直都沒敢找自己這個成名的朋友幫忙,怕這次的電影項目失敗之後,會連累斯皮爾伯格成為票房毒藥。
直到澤米吉斯把《回到未來》擱置,轉而去給福克斯拍了電影《綠寶石》并且取得成功、成為了前途光明的新銳導演之後,澤米吉斯方才有了勇氣去找上斯皮爾伯格這個朋友幫忙推銷。
然後斯皮爾伯格和《綠寶石》主演之一邁克爾·道格拉斯,都給了他一個很有希望的名字:瑪麗·蘇。
像這樣在圈子裏靠着交情互通有無的情況,讓蘇韻不由得想起當年自己在拍《這個殺手不太冷》時給了扮演反派警官的邁克爾一些消息,讓他趕緊定下了《飛越瘋人院》主演和策劃案的事。
在這樣的人情社會裏,在消息通訊這個問題上,交情的确是占據了一個相當重要的位置。
輾轉從別人口中得知蘇韻又雙叒叕自己掏錢買了一部科幻片的消息,趙勵明無語至極:“到底這個題材是有什麽樣的魅力,讓你一再把錢花到它身上?”
“放心吧,資金鏈的問題我已經請專人計算過了,不會影響我們在深市那邊的事業的——相反,這兩部電影賺了錢之後,還能更好地促進我們的事業發展。”蘇韻連忙安撫道。
“但你也不用一口氣買兩部同樣題材的啊!”趙勵明道。
“這哪裏一樣呢,雖然這兩個故事都是穿越時空、都是奇奇怪怪的戀情、都是科幻題材……”蘇韻說着說着發現題材還真的有點相似之後,便趕緊改了口,“雖然這兩個故事都是科幻類,但因為劇情着重點不同,是能讓我分別展示我對未來民用科技和未來軍用科技的推測……”
在後世,蘇韻所謂的“領路人”之稱號,除了是捐款修建了大量道路之外,還有思想上帶領人們找到了新的道路這一點:從軍用領域的隐形戰機、無人機、模塊化武器,到民用領域的個人電腦、智能手機、移動支付……從設定到電影中的“實物”,都是那麽的合理和邏輯自洽。
這種種對于八十年代的人來說是科幻題材,但對于蘇韻來說,卻是現實題材。
在《銀翼殺手》、《終結者》以及《回到未來》等一系列科幻片進入人們的視線,并且随着時間的發展而逐漸成為了現實後——瑪麗·蘇這個名字,亦公認成為了繼儒勒·凡爾納之後的第二任“科幻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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